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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 一带一路 --

中國智庫專家黃日涵解讀“一帶一路”戰略

中國與全球化智庫一帶一路研究所執行所長黃日涵(中評社 王永雪攝)
  中評社北京7月13日電(記者 王永雪)由“一帶一路”百人論壇、中國社科院大學管理學院共同主辦的“一帶一路與國家發展”系列講座昨日在中科大舉行,中國與全球化智庫一帶一路研究所執行所長黃日涵以“從絲綢之路到一帶一路”為主題發表演講。他表示,一帶一路是長期性的國家大戰略,是中國對外合作的總綱領;戰略意義重大,但風險也更大。基建、工程、設備、能源是當前重點,建立戰略互信與利益共享機制是關鍵,要在審慎節制與積極有為之間保持平衡。 

  黃日涵首先講述了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的歷史和發展歷程。他表示,一帶一路是新時期的重大國家發展戰略,借助古代絲綢之路的歷史概念,推動區域發展和對外合作的新圖景、新思路、新布局,目前覆蓋亞洲、歐洲、非洲,以經濟合作為主線,東部與西部、海洋與陸地、國內與國際共同推進。 

  關於中國提出“一帶一路”的背景,黃日涵認為對外主要有三點:1、美國戰略再平衡,中國如何應對東部軍事壓力和TPP?如何應對西部安全挑戰?2、周邊和外部國家疑慮,中國能否、如何與其他國家分享發展成果?如何在國際上樹立良好形象,從而爭取人心?3、尋求國際政治經濟主動權,中國能否提出一套自己的秩序安排?如何推進人民幣國際化? 

  對內也主要表現在三方面:”1、經濟下行、外貿萎縮、產能過剩、資本過剩,如何尋找新的增長點?2、能源進口與貿易路線高度依賴海洋,如何確保安全?如何深化拓展?3、東西發展和海陸開放長期失衡,如何實現均衡發展? 

  “一帶一路”新在何處?黃日涵表示,“一帶一路”是中國新的外交戰略取向:從側重韜光養晦到更加強調有所作為,主動提出中國倡議、中國方案;新的對外開放格局:橫貫東西、聯通海陸、全面開放;新的風險化解方式:以提供更多公共產品減少外界疑慮,以加強亞歐合作回應美國重返亞太,以多元化緩解貿易路線之困;新的經濟增長動力:開拓海外市場,全面“走出去”;新的對外合作模式:從輸出“中國製造”,到輸出中國的資金、技術、裝備、商品、工程、產能、勞務,乃至人民幣新的外匯資金流向:大規模投向“一帶一路”沿線發展中國家;新的人民幣國際化突破口:與中國基建相捆綁。 

中國為什麼能提出“一帶一路”戰略,黃日涵認為,一是充足的資金儲備,截至今年一季度,中國外匯儲備3.73萬億美元,未來5年對外投資將超過6500億美元。二是強大的工業能力,中國是全世界唯一擁有聯合國產業分類中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;在世界500種主要工業品中,中國有220種產品產量居世界首位;裝備製造業產值占全球的比重超過1/3;高鐵、核電、特高壓等具有優勢。三是富餘的優勢產能。 

  “一帶一路”的建設目標是利益共同體、責任共同體和命運共同體,建設思路是陸上依托國際大通道,以沿線中心城市為支撐,以重點經貿產業園區為合作平台,共同打造若干國際經濟合作走廊;海上以重點港口為節點,共同建設通暢安全高效的運輸大通道。重點內容主要是政策溝通、貿易暢通、資金融通、設施聯通、民心相通。 

  關於“一帶一路”推行過程中的風險問題,黃日涵表示,主要表現在兩方面,一是沿線節點國家內部風險。一帶一路沿線絕大多數是發展中和轉型中國家,民族、宗教、地域、派系對立嚴重,內部政治對立與外部大國博弈交織,結構性、長期性、經常性的政治危機突出。 

  二是沿線地區的跨境安全風險,具體表現在“三股勢力”活動國際化,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局勢動蕩,美歐雙重標準和“禍水東引”等。此外,“毒”“恐”聯動常態化。 

  如何應對“一帶一路”推行過程中遇到的風險,黃日涵認為,要量力而行,做好風險評估;進行國際合作,打擊三股勢力;全面接觸,擺脫戰爭綁架;解放思想,創新合作模式。 
關於“一帶一路”下階段需注意的問題,黃日涵表示,要做到“四個結合”、“四個協調”、“三個對接”。 

  “四個結合”是指遠與近:遠期願景與近期收獲的結合;政與企:政府與市場的結合;新與舊:另起爐灶與已有機制的結合;點與面:重點突破與整體推進的結合。“四個協調”是指中央與地方、國內與國際、開放與安全、有為與節制的協調。“三個對接”是戰略對接、優勢對接、項目對接。